尼玛就是故意的!
弗里茨躺在地上继续睡觉,那个脸无辜得跟小白兔似的,只剩下林微微哭天抢地的叫爹妈。
“出来!”鲁道夫渐渐转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听得她心脏一阵收缩,万分无奈之下最后决定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是为什么成炮灰的总是她?
“我,是我。”她颤巍巍地回答。
“你是谁?”
“贝特维亚。”本来就是她的屎盆子,再往她头上扣回去。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鲁道夫怎么能听不出自己妹妹的嗓音?
“胡说,你到底是谁。”
即便看不到他的脸,也能想象出脸上严肃的神情,她只能哭丧着脸,老实交代,“简妮。”
“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又道,“出来说话。”
“我不能出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没穿衣服!”
外面的人一愣,随即道,“那你还不快穿好衣服,给我滚出来。”
将身上的衣服扯的凌乱不堪,林微微一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那速度绝对是快,鲁道夫只觉得眼前一花,什么东西向自己扑了过来,急忙下意识地伸手一接。她的力气太猛,差点没将他扑倒,两人一起退了几步才站住脚。
林微微脸色苍白,一头冷汗,双眼中还冒着血丝,头发一坨鸟窝似的顶在头上。鲁道夫看了她一眼,脑中就出现四个字,形同鬼魅!
“你在搞什么?”他皱着眉头问道。
“我,我……”想来想去,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总不能说她在照看二小姐的相好吧。
鲁道夫童鞋又不笨,见她支支吾吾、有口难开的模样,立即就猜到这杂物室里有鬼。
“这里面有什么?让你赤身裸体的躲在里面。”
一听到赤身裸体,林微微的脸立马就红了,唉,唉,你别诬赖我清白啊,搞得我好像被捉奸在床一般。
他瞥来一眼,越过她就要跨进去,进去瞧个究竟。林微微顿时发急了,伸手一栏,挡住了他的去路,道,“你,你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