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这么深。所以到了最后,除了十六号和汤森之外,其他人没有要加入的意思。
汤森很快抵达了九号别墅,也见到了另外两个竞价的家伙。
十六号别墅那边只来了一个人,是个高瘦的中年男子,他整个身体被一件皮质的鲜红色大氅裹着,头上还扣着顶长毛绒圆顶帽,只露出一双细细的眼睛,像是得了重感冒一样。
但九号嘛……坦白说,现在再叫他“九号”有点不合适,至少汤森叫不出口。
一个简单的数字,不能用来称呼有气质、有气势的年轻人,哪怕竞争对手也不行。汤森无法准确猜到他的年纪,大致估计他有二十多岁,因为他的皮肤和面庞看起来非常年轻,但稳健的风度、静逸的神情,却又不是这个年龄能拥有的特征。
这家伙坐在汤森的正面,他有冰蓝色的长发与双瞳,面孔白净,神态自然。
他的身体微斜,手上把玩着一个玉质挂件,目光在墙上的几副壁画中流连。
含蓄,儒雅,清冷,一般人对他大概就是这些印象了。如果是怀春的女姓观察他,再加上个惹人怜爱也是可以的。
但汤森不是普通人,他的目光很锐利,能很快看穿对方的本质。
第一眼过去,汤森就知道这家伙是个高级衙内。因为他身上有很多跟自己相似的特征;第二眼过去,汤森又发现此人身上有很多自己没有的东西,其中差别最大的一点,是这位仁兄极度自我,极度膨胀,说白了,就是自恋。
简而言之,他出身高贵却未尽磨难,心思缜密,但很多时候太主观、听不进别人的建议。
汤森不喜欢他,但并不是因为他不正眼看自己,也不是因为他长相太粉嫩,而是因为他流露出一股病态的执着。无论是身上佩戴的饰品,又或者头发的梳理样式,甚至现在这个坐姿,他都刻意的追求完美。
很显然,这种坚持已经过了头,但这种自恋的人,绝不会在意旁人的目光。
汤森很熟悉这种执着,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