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间一道菜。今年早早去,明年早早来。”被捉的老母鸡要是能听懂人话一定会在骂娘,我这辈子没逃掉,又惦记我下辈子身上的肉了。
话完,孙小妹照着没毛的地方就是一刀,然后把伤口对准碗放血。
待老母鸡的血放的差不多了,就松开了手脚,这时老母鸡来站起来扑腾了两下,最终安详的倒在了地上。
孙小妹开始烧水,然后把老母鸡放到大盆里。
开水烧好后,用瓢装些开水倒在装老母鸡的盆里。
然后来始拔毛,清理内脏,剁成块,烧火炖鸡。
日头已经落下,孙母才带着小儿子与大儿子的良人从地里回来。
孙母等人刚进院子里就闻到鸡肉的香味。
孙母暗自诧异孙小妹是勤俭之人,今儿怎么把鸡给杀了呢?
听到开门声响,孙路与小妹也都出来了。
孙路的良人、小弟与阿母看见孙路回来都喜笑颜开。
“老大,你要当县尉了?当官了。”孙母惊讶道,旁边围在一起的其他家人也都很吃惊。
“对,原北屈令现在是河东郡守了,我们这些跟随他的人也都获得了重用。”
“那大哥你去哪里呀?”孙路的弟弟问道。
“东垣县,离这里比较远。”
“那大哥你岂不是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是的,要很长一段时间。”
众人又聊起孙路去安邑发生的一些事情,要吃完饭了,孙母宣布了个决定。
孙母让孙路带他的良人去当官,她带着小儿子与小女儿留守在北屈这里。
孙母已经习惯在这里生活了,她不想放弃在这里的土地,她已经在这里扎下了根。
孙路看阿母主意已定,便只好同意。
夜晚孙路与自己的良人回到主房旁边盖的房子里。
春天到了,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第二天早晨孙路抻了抻腰,今天他也要去地里与阿母一起干活。
张通比孙路晚些时候才到达家里。
现在张通的父亲因为之前与匈奴人作战有攻已经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