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当出去查看一下。
“这里因为靠南,再加上雕阴易守难攻,虽然羌胡时来骚扰但城池一直没有失守。”韩当说道。
“这里的县令叫什么?给他记上一功。”霍东看着劳作的百姓说道。
“这里的原来的县令跑了,一直是县丞樊胜主持这里的政务,他已经四十多岁了。”韩当回答道。
“只要有能力就任用,不用管他的年龄、长相、出身,我们一定要秉承唯才是举的原则。”霍东看着风吹的麦浪说道。
“我回去就任命他为雕阴县令。”
“有从雕阴县入关中的道路吗?”霍东问道。
“只有小路,而且是非常难走,不能大军通行。主公想要从这里入关?”
“要入关我就直接从河东进入了,何必从这里。既然从这里进入难,那么关中之人想从这里出来也不容易,不用担心南面了。”霍东解释道。
“这请主公放心,我会让樊胜注意南面的小路,只需要派一小队人,就能把道路封死。”
“你在肤施的时候,匈奴人可有异常?”霍东问道。
“于夫罗的部落曾派人来过肤施,寻求交易盐与茶与武器,武器我们拒绝了,只与他们交易了一些盐、茶。”
“这个于夫罗到倒是能忍住,到现在都没有催促我出兵阴山。”霍东想起了与于夫罗的结盟。
韩当听霍东要去攻打阴山可是惊了一下。他想了想说道:“主公,现如今阴山被鲜卑控制,这鲜卑可不像没了獠牙的匈奴人,如今鲜卑是北方最大的游牧民族,连匈奴人、羌胡、乌桓加在一起也要避其锋芒。我们要是北上帮助匈奴人打鲜卑,是不是要慎重一些。”
“为什么不是匈奴人帮助我们打鲜卑?放心,我至少今年不会出兵与鲜卑对战。要等到我们实力更强大的时候,一举出兵把鲜卑赶到阴山以北。”霍东把北面的战略说了一下。
二人与护卫又走回了雕阴城,霍东与韩当见了樊胜一面,韩当当场任命他为雕阴的县令,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