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但确实够烈,呛的我眼泪都流下来了。”武二牛面色悲恸的跟陆仁笑着说道。
笑着笑着,却止不住眼泪在脸上流淌,擦都擦不干净,武二牛干脆也不擦了,任由眼泪在脸上流淌,最后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
金莲听见武二牛的哭声,走出厨房,担忧的看着武二牛却欲言又止。
“嫂嫂,不必担心,他这是伤心过度,我特意在白酒里加了芥末膏,哭出来就没事了,省的淤结在心里成了心病。”陆仁传音跟金莲说道。
金莲没开口说话,怕惊扰到武二牛,对陆仁福了一福,意思拜托陆仁照顾了,就转身走进厨房继续热菜,并侧耳倾听。
陆仁邀手敬了尤杰僻一杯酒,看尤杰僻还算镇定,于是跟尤杰僻问道“你们遇见了什么?回来怎么这个样子,能说说吗?”
尤杰僻一口干了白酒,也被芥末膏呛得任由眼泪滑落,才开口说道“我俩不是听你的话去打击坏人恶人吗,我们就手从我居住的西三街开始,挨个寻找。我指路,二牛动手。”
“先开始都好好的,没有一人是二牛一合之敌,都被二牛几拳打趴下,还被我们种在垃圾堆里。”
尤杰僻缓了缓,擦了一把眼泪“直到我们走进西三街里角,那里只有一个出入口,其他都被堵死了,居然有人在门口把风,二牛看情况不对,眼疾手快的打晕了放风的三人。”
“武二牛又一脚踹开了里角的房门,我在后面就听见里面传出放肆的yinxiao声,还有女人的闷声。我就赶忙跟了进去,就见武二牛傻在了门口。”
“我紧跟着从武二牛遮挡的空隙中向里望去,就见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围着一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女人旁边,还有男人在……”尤杰僻说到这也说不下去了,跟陆仁又要了一杯酒,端起酒一口喝完。
“武二牛就跟发了疯的似的,殴打着几人,我数了数,屋里足足有九个人,还有一个不知死去多久,差不多才三个月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