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之后的激动,也没有“睁眼便是君”的惊喜,仿佛他的出现和她的回答,都是理所当然,但是一切的思念和牵绊,都通过紧紧握住、交织在一起的手指传递,也通过唇角止不住的微笑传递。
谢道韫接着看了一眼杜英身边跟着的高挑少女,笑道:
“吃了么?”
杜英挑了挑眉,一语双关啊。
不过他对这个话题当然可以问心无愧的回答:
“还没呢。”
“那一起?”
“当然了。”
“这位······妹妹?一起?”谢道韫接着问道。
杜英摇头:
“何姑娘这是女官署的女官罢了,属于秘书监管辖。”
“妾身知道,名单都已经送上来了,殿下做的不错。”谢道韫温和的说道,“一方面没有直接把人得罪死,另一方面这本来就是世家之中少数人的决定,也不适合牵连太广。
包括之后朝廷的法律,也会逐渐减少祸及家眷的刑罚,不过现在天下初定、人心未稳,若是陡然放开,只怕少不得有更多铤而走险者。这一切还得慢慢来,夫君以为可否?”
“这是自然。”杜英回答。
全家砍脑袋,显然是对社会资源的浪费,杜英很缺人。
若是全家直接监禁或者流放,那么又需要大量的人手看管,又何尝不是人力浪费?
所以重罪依旧牵扯家眷,保持法律的震慑力,小罪则逐渐避免家眷和邻里之间的连坐,从而避免太多的人被无辜牵连在其中,这是关中律法未来发展的方向。
顿了顿,杜英扶着谢道韫起身:
“夫人马上就要临盆了,就不要总想着这些砍砍杀杀的事了,劳心劳力。”
“还不是为了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