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人才,反而可能比不上这工坊、商铺之中自小学习钻研的学徒。”
杜英明白法随的意思,现在的书院就像是在培养高中生,什么都懂一点儿,但实际上真的要让他们去引领行业的发展,强人所难。
以前的书院,招生人数少,这样安排无可厚非,毕竟总不可能一两个人去成立一个专业,杜英对人才的任用还没有奢侈到这个地步。
另外社会发展还只是起步阶段,对人才的要求也没有那么高,略懂略懂就已经足够了。
但是现在,书院的培养模式显然已经跟不上社会需求了。
杜英颔首说道:
“那师父的意思是?”
“针对选择的学科不同,在书院之内就直接划分不同的方向,让学子们,尤其是入学多年的学子们,陆陆续续只在这一个方向上努力,有所钻研和突破。”法随回答,“这样也方便先生们对学子进行管理,否则之前经常换一门课就换一批学子,先生们光是记住这些人的名字以及行文研究的倾向、爱好,就已经费心费力,很难做到及时的指点和纠正。”
“善。”杜英笑道。
在此之前,他的想法是将关中书院进行拆分,文、理分家。
但是现在看看站在一起并没有相互排斥的先生们,杜英倒是觉得与其拆分关中书院,不如拆分书院的内部,只要将其如同后世的高校那样分为一个个书院,分头管理,这样既能够让学子所学不再杂乱,而且当需要多个学科联手配合的时候,内部捏合自然也比外部合作来得更加方便。
综合类的高校,永远比单一类的高校更能吸引人才,这也是后世的经验了。
和法随敲定了这主要的事,具体怎么划分、怎么调整院系,那就是法随的工作了。
杜英接着又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