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矣。”
杜英先看向另外一边的谢安:
“余请谢伯父主持未来的监察事宜,伯父这一路行来,可有考量?”
谢安落子,彻底结束了整个棋局,旋即回答道:
“愿意一试。”
“仲渊啊,你可别听他说的风轻云淡,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四处看看,受益匪浅,安石只怕已经写了万字对策了。”司马昱毫不留情面的拆台,大抵是在报复棋盘上的仇恨。
谢安无可奈何:
“不过是一些浅见罢了,只怕到时候入不得仲渊的眼。”
杜英摇头:
“正如余曾经在建康府说过的那般,整个秦王府也是在闷着头向前走,是对是错并不知之,所以也少不得诸位的指点,谢伯父莫要谦虚。”
“安石谦虚,是因为来的路上,看到整个北方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心中已经逐渐认可仲渊的新政了。”司马昱继续拆台。
谢安笑道:
“会稽王不也如此么?”
旁边的殷浩看着这两个人,下意识的想问,有必要这样互相伤害?
但实际上他们这样说,多半也是因为心中实际上已经承认自己的失败,但是在嘴上还是不愿意直接说出来的。
所以还不如借助对方,以一种打趣的方式,看似轻描淡写的提出。
司马昱一时默然,谢安则端起茶杯敬了杜英一下:
“败军之将,心服口服也。
此残躯还有三分余热,期望能够给仲渊分忧。”
“监察那边,还少不得叔父分忧。”杜英笑道。
司马昱的眼底难免流露出几分羡慕之情,碍于自己司马氏的身份,只怕此生不可能如同谢安这样依旧能够在新政下如鱼得水、委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