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皆如此,但是在余这里,不一样。这天下富足、车马往来不绝,百姓不会因为新朝的兴盛而受苦,相反,他们会享受到良田开垦、经贸繁荣所带来的好处。”
何法倪柔柔说道:
“大王的心思,天下人能领悟;大王的恩情,天下人定会报答。”
杜英低下头看向她:
“天下人怎么报答,报不报答,余其实并不在乎。千千万万人,都要报恩的话,一人一滴眼泪不也把我给淹死了?
不过作为千千万万人之一,何姑娘打算怎么报答本王?”
何法倪:???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杜英已经寻到了一点朱唇。
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背,阻止了她的仓皇后退,不过何法倪也只是下意识的后仰了一下而已,当两唇贴合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再做更多的反抗,只是稍稍紧张的扯住杜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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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
杜英往返长安和洛阳,也不过就是旬日功夫。
但洛阳城已经又有了变化,之前已经处于“放养”状态的内城,现在重新打扫过一遍,至少街道整洁不少,不过王猛显然也就只是打算装点一下门面,想要重修宫室,那抱歉,没钱。
长安的宫室保存状态都还说得过去,未来杜英也是要定都长安的,洛阳这边能凑合就凑合吧。
有这闲钱,还不如拿出去多修几处工坊。
见到杜英和何法倪一前一后走进来,新安公主从小山似的奏章之中抬起头来。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身为司马氏的长公主,她竟然坐在反司马氏、打算篡权的最大势力的中枢位置上,批阅奏章,指挥着这些反贼们造自己家的反。
偏偏这些反贼们还都心悦诚服,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