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压垮了司马氏皇族的其中一根稻草,与其拖拖拉拉的等待机会,还不如抓紧了事呢,否则真的拖上个十年,杜仲渊依旧正当壮年不说,而且人家儿子都要长大了能接班了。
因为有司马氏皇族的配合,所以整个禅让礼仪的制定、演练都非常的顺利,且有王猛指挥礼曹和工曹等忙上忙下,明明是整个大礼核心人物的杜英,现在却很清闲。
坐在书房之中,他看着满墙的木牌,若有所思。
墙上写满了职位,而木牌就是人名,很多职位下面还空空如也,不过旁边框里的木牌也很多,这些木牌所对应的每个人的履历,高高一摞,杜英每念到一个名字,站在履历旁边的何法倪就给他抽出来一份。
翻看两眼,杜英就把这个木牌选择地方挂在墙上,或者丢入另一个框中,旋即又从那装满木牌的框里拿出来一个新的。
当然,整个过程肯定不可能杜英一个人敲定,旁边还站着郗超和任群。前者作为参谋司的主官,相当于杜英的首席智囊;后者作为监察司的主官,这年余行走各地、考察四方,对于地方官吏的了解远在杜英之上。
每一个木牌的摆放位置,这里面有对个人能力的评判,也得考虑其出身背景,达到各方势力上的平衡。
不能让南方的官员觉得自己在一个北方人建立的朝廷体系之中受到了亏待,也不能忽略一些投降的胡人官吏的感受。
至于世家······杜英能够让一部分世家子弟不经过科举考试就能入朝为官,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任群打量着整面墙,杜英登基之后,自然要奖赏开国功臣,并且对已经完全混乱不堪的官制、行政区划等等全面调整。
其中官制的调整既包括撤销掉那些为了安顿南下世家而设立的种种冗杂官位和爵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