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忍不住笑道:
“这样艰难的未来道路,不知道会不会打消掉天下人对于出将入相、为官一方的积极。”
杜英摇头:
“总有有志之士会愿意跻身其中一展抱负;也总有图谋成为人上人者、贪恋权柄者想要在这宦海之中浮沉。”
王猛应了一声,他方才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即使是王朝将倾,都免不了会有一些人贪恋高位,更何况现在新朝肇始,定然少不得人愿意倾力其中,开国是鼎革之际,也是最容易做出功绩之时,就算杜英设立多少严格的监察制度、提高门槛,也会太多人争先恐后的向上爬。
“不过日后随着工商的发展,只怕渐渐地就开始有人在这其中做出取舍了,不见得还会全力倾向于参见科举。”王猛接着说道。
“那至少也是几十年后的事了,观念哪里有那么容易改变?”杜英笑道,“而且华夏从来都是一个脚踏实地的民族,所以有喜欢弄潮的,也有喜欢稳扎稳打的,后者风险少,但是拿到手的都是实打实的。”
后世的经济再怎么腾飞,去参加考试的人还不是挤破脑袋?
所以这倒是王猛想多了。
不过师兄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所以会看到这一步、有疑问,也是能够理解的。
王猛犹豫一下,补充说道:
“除此之外,工商发展愈快,未来朝廷肯定也不可能处处指挥、时时指导,商贾和工坊主会逐渐成为工商继续扩张的真正实践者。
而本地的官吏又毫无疑问会成为决策者,那么如何才能防止这两者之间的勾结?将原本的好事变成坏事?”
杜英缓缓说道:
“人逐利,此天性也,只能疏导,不可堵塞。
因此尽可能的提高官吏的待遇,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