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风格。”谢奕打了一个哈哈。谢道韫点头:“征西将军城府颇深,我们无须也不好揣测。但是爹爹胸怀宽广、不拘一格,却还是要注意此事。”“提防杜贤侄?”谢奕皱眉。只是一声“贤侄”,就还表明他对于杜英还是欣赏和信任的,怎么也不愿意提防他。“非也。”谢道韫摇头,“这岂不是强人所难?令阿爹行不愿之事,非女儿所愿也。这才是真正的不孝顺呢。所以阿爹想如何做就如何做,原本该如何做就如何做便是。今日所言,只在心中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