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想要和贤侄商议。”“恭敬不如从命。”杜英笑道,“来来来,老爷子,我扶你。”“也好也好,今天陪着贤侄骑马奔波一趟,感觉这骨头架子都要颠的散架了。”“今天这不是第一次么,以后断不会再劳烦伯父了。”声音逐渐飘远······空荡荡的议事堂中,就只剩下谢道韫怔怔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