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罢了。一边思忖着,他一边坐下给谢道韫回信。分别之初,一直都是杜英主动写信给谢道韫,往往两封信才能有一次回复。后来谢道韫的回信也越来越多了,往往都是跟杜英说一些家里长短,或者自己对于盟中某些政策的看法。公事和私事夹杂在一起,好像在谢道韫眼中,杜英的这些事、关中盟的这些事,也已经是她的事,没有什么区别了。疏雨应了一声,杜英一向不在两个丫鬟面前端架子。所以杜英说不需要那就是不需要。“公子怎么这一次写的是五言诗?”疏雨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