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氐人士卒和涛涛渭水而望的王师步卒和骑兵,此时终于并肩而战!
杜英也跳上岸,他扬起刀就要向前冲,不过被疏雨拽住了。
刚刚杜英那一声吼,已然刺激的不少将士愈发拼命。
所以在疏雨和亲卫们看来,杜英自己就没有必要往前冲了。
他站在后面鼓舞士气,效果显然更明显。
那三脚猫功夫,冲上去还不够添麻烦的。
血已经涌上来,杜英想要挣扎。
疏雨一把抱住了他,死命的阻拦:
“公子,刀剑无眼,不可再冒险!”
似乎是应和疏雨所说一般,一支箭矢忽的从杜英身边掠过,疏雨下意识的侧身挡住。
只是一支流矢,本就不是奔着杜英而来,因此擦着紧紧贴在一起的杜英和疏雨而过,锋利的箭头仍然划破了疏雨的头巾和一缕秀发。
秀发随着风、打着卷,吹到杜英的脸上。
杜英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疏雨的呼吸已经很急促。
刚刚这场面,要说一点儿都不害怕和紧张,自然不可能。
杜英反倒是停下了之前的动作,他先从地上捡起来一个头盔,也不管尺寸合不合适,扣在了疏雨的头上,怒斥道:
“为什么不带头盔?”
“刚刚船上那么挤,戴头盔很容易戳到你的······”疏雨嘟囔一声。
杜英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把将她扯在身后,举起了盾牌。
疏雨还想要抢上前,却被杜英挡住了。
“此地凶险,乖乖呆着。”杜英头也没回。
“可是我才是亲卫!”疏雨不满的回答,仍不忘目光逡巡,帮他搜索随时可能突破外侧王师步骑防线的氐人。
“那现在我来当你的护卫。”杜英冷声道。
“但公子是堂堂长安太守······”
“能者多劳,兼职而已,不行么?”杜英反问。
疏雨躲在男人的背影中,吐了吐舌头。
好凶的亲卫啊,我觉得不行······
“是军令么?”她问。
“军令如山!”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