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知道自己陷入重围之中,真的无路可走,索性也坚持着坐了起来,眯了眯眼,看清楚那个年轻人。从子午谷到渭水边,就是这个年轻人,彻底毁灭了自己和兄长一生的努力。“杜英······”他喃喃说道。“昔日东海王,今日丧家犬!”杜英扬起马鞭,“尔等祸乱关中之时,可曾想过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