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中微微扭动。“那好,那天黑了,我们休息。”郗道茂不由得微微向上探,凑到杜英的耳边:“相公,你真好······”杜英将她放在床榻上,为她除去鞋袜和外衣,扯过来被褥盖住。郗道茂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的睡了过去。随着呼吸的起伏,长长的眼睫缓缓波动。杜英凝视着酡颜微醉,良久之后,方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