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胡尘之中,但凡是有一心向学的,但凡是有想要为这天下做些什么的,都可以来我关中。”杜英接着说道,他伸手拍了拍崔逞的肩膀,“这句话,劳烦崔兄带给家中。”此刻,杜英不是在和军中主簿崔逞说话,而是在和清河崔氏的崔逞说话。称呼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