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嚣张了?”郗道茂没有回避杜英意欲兴师问罪的目光,浅笑道:“大概是因为妾身知道夫君不舍得责罚,因此有恃无恐吧。”杜英哼了哼,郗道茂从一开始的瑟瑟缩缩,到现在的时而温柔可亲,时而又带着独属于这个年龄的狡猾爱闹,大概也是杜英乐意于看到的改变。说明她终究是变得和历史上那个可怜的人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