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外衫,已经让那家伙扯得不成样子,是该换一件了。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羞的直往墙角缩,而是轻轻笑了笑,抓起杜英的外袍裹在身上,趿上鞋子,去追归雁:“今日应当穿的正式一些,你这丫头别乱拿!”不管自己和以前哪里不一样,至少现在是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