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难以结痂的伤疤。”阎负一边思索一边说道。“余需要一个确切的结论。”杜英直接说道。他不干涉参谋司的推论过程,也不干涉这些官吏们是怎么调度安排的,他想要听到一个合乎情理的结果。“大司马不会反扑南阳,南阳已定。”回答杜英的,是张玄之。年轻的他,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