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穆之顿时瞪大眼睛。如果说关中想办法放出的种种流言还可能因为来路不明而受到怀疑,那么现在这些话从习凿齿口中说出去,显然有着无可替代的可信度。他,他怎能意识到自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毛穆之,一时间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