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阿九赶紧将桌上的药炉递给十九,十九抱在怀里就往前面走了去。
“小心!”
“咣当!”药炉掉地上,十九坐在地上,她忘了,她现在是瞎子,还是个哑巴。
“阿木。”
“呜呜呜…”
“阿木不哭,一定会好起来的。”
“臭白术,笨蛋白术。”十九骂了一句。
“阿庆!”白术打了一个喷嚏。
白术猛得起身来,然后发现自己躺地上了,伸出手揉了揉额头,可是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做什么了,突然想起什么,摸了摸胸口处,居然不疼了,白术起身来,看到桌上的手镯和手帕,白术将手镯拿起来,上面的纹路清晰。
“所以…她真的走了。”白术自言自语说道。
“主人,你把我摔。”
“我不也摔了吗?!”
阿九扶着十九走出院子,然后看了看十九,最后还是想着把十九送去药林,然后再去食堂端过来,还不是担心师兄们嘲笑十九,其实阿九想多了,除了阿六不喜欢十九,师兄们都喜欢十九。
“大师兄。”院子里响起了声音。
白术赶紧打开门来,看到阿九扶着十九坐下来,阿九抬头看了一眼,白术走了出来,将袖子整理了一下,因为他把手镯戴在手腕上了。
“大师兄,我把十九放这里,我去食堂端早饭过来。”
“她不能吃有味道的。”
“知道了。”
“臭白术,笨蛋白术。”十九骂了一句。
“阿庆!”白术打了一个喷嚏。
“主人为什么要骂师父啊!”
“他是你师父?!”
“是师父把我炼成药炉的。”
“他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