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尴尬反而使他们不好意思继续维持刚才的亲密。
各自将双手在衣服之上来回摩挲,一时之间无言。
立木泷偷偷打量着立木刚,父亲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却没走样,脸上有着饱经风霜的痕迹,或许是因为这场地震精神上有些不佳,耳边的鬓发白了些,与记忆中的样子相比愈发苍老了。
“泷,在东京过的怎么样?”立木刚沉默了半天,却也只憋出来这样简单的一句。
“还挺好的,有很照顾我的编辑,前辈,还有朋友。”
“这样啊,挺好的就好。那你大学谈的那个女朋友…”
“早分手了。”
“分手了啊…真可惜,直子之前就…”像是不小心说出了禁词,立木刚及时止住了话头。将头重重垂下后,再抬起目光已经越过了立木泷,望向了身后的市民厅。
“直子她那一天说要去超市买特价鸡蛋和抽纸。可还没回来,地震就来了…”
在看到父亲出现在市民厅的那一刻,立木泷心里就隐约有了猜测。
“我被喊到山坡上的空地避难,可直子不在那里,等余震的危险过去,我又跑了附近的几个安置区,也没有人见过直子。不过市民厅那帮人说,也没有发现直子的遗体,直子肯定还活着。”
苦涩而又复杂的情感堵住了喉咙,立木泷只能赞同的点了点头。
“泷,你什么时候回东京?”像是察觉到氛围愈发冰冷,立木刚换了个话题
“我不知道。”慌张的从东京返回到这里,脑子里一直被混乱挤满,等见到了父亲,悬着的心已降下了一半高度后,才发觉东京已经是一个遥远的名词。“应该会在盛冈待一段时间。”
“这样啊,这样也好。”
像是一直酝酿的计划得到了施行的出口,立木刚搓着手,“泷,我想去附近几个城市的安置所问问有没有人见过直子,你留在盛冈的话,等直子回来家里也有个人等着。”
“要不我去其他地方问吧,您就留在盛冈等妈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