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跑医馆来着,整个溯州的医馆都跑了个遍,一来是给我看病,二来就是求药。我花了三年的俸禄,还找蔺大人借了五年的俸禄,这才买了这么一点点安乐散。医馆说了,一旦售出,概不退换。”
田磊抱着大黄。大黄抬头,水汪汪的眼睛饱含深情地注视着田磊,喉咙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嘤嘤声,像个无助的孩子。
“唉,我以后可不能轻易许诺了。晚点我们过来,亲自送你上路。你先跟大黄好好告别吧,看它也是很舍不得你的样子。”
田磊嘴唇翕动,艰难地开口:“能不能让大黄就留在我这里,给它弄点肉吃。我小时候也曾捡过一条这样的黄狗,也是饿成皮包骨,奄奄一息,后来,它陪了我十五年。”
“当然可以,反正就是小半天的事儿,你把它供起来都……”
“哎呀!”田磊突然大声打断虞青凤,“我输了,我反悔了还不行吗?”
虞青凤笑嘻嘻地退出房间,关上房门,打发家丁马上去准备给大黄的吃食,往后日日都要给大黄好吃好喝供着。
“太好了,田大爷终于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大黄,算是他同病相怜的知己。”
蔺鸣被虞青凤的开心得意感染,也不自觉露出笑容。
不远处廉书荣走来,见到虞青凤和蔺鸣满面笑容,不禁好奇。
蔺鸣给廉书荣描述了刚刚的种种。
廉书荣却笑不出来,感伤地说:“狗忠诚懂事,确实能够当做知己。只是怎么都不比亲人,毕竟寿命短,最多也就是十几年,田大爷还是要面对又一次的离别。”
“没关系,让大黄生小狗不就行啦,到时候就跟田大爷说,大黄可把它的孩子托付给你了,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虞青凤一本正经的说辞,在廉书荣听来像是抬杠打趣。
“你这不是缓兵之计嘛,就不能彻底改变田大爷的心态,让他凭借着自己的信念活……”
“没关系,缓兵之计,缓着缓着,一辈子就过去了。人活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