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教导她呢!锦华堂这些姑娘,自小儿养得跟小姐似的,从不把我们这些前辈放在眼里,只除了以前那个瑞雪还算懂事,后边这几个,连着往日在东院的瑞珠瑞宝,都是眼睛长头顶上了。”
翠怜又和守门婆子说了几句,嘱她待会再有人来请候爷,可以放进来,太阳照到廊下时,两位主子应该会起床了。
转身往回走,临近月洞门时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过去,却见一人倚在墙边,手里把玩着锋利的匕首,满眼含笑地注视她。
翠怜险些儿跌倒,好不容易把持住自己,左右看了看,近处有侍卫,远处有丫头婆子,她咬唇再看一眼宝驹,低头疾步离开。
宝驹看着她的身影隐没在上房后边的廊沿转角,这才将匕首入鞘,手上为恒儿削制了一半的小木偶放回兜里,直起身子往东院内走去,左腿还有些瘸着,百战从一旁冒出来,故意推了他一把:“这样就跑出来了?也不怕人笑话!”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婚期临近,她们两个可是要同一天出嫁的,你不好,她们谁也嫁不成——我也不能娶,你真是个混蛋!阴沟里翻船,害人害己!”
“行了,你骂这么久,够了没有?我不难过么?害爷成了那样,我恨不得挨两百棍!爷念旧情,昏过去就不让再打……今天撑着过来,是让她看到我好了,教她不要担心,婚期不会变!”
走到台阶前,百战伸手拉了他一把,宝驹一个趔趄,瞪他:“就不能扶好点?对翠思也这样?”
百战咧嘴笑:“你能和她比?”
两人并排坐在廊沿围栏上,百战说:“要回去了吗?叫人送你!”
“干嘛赶我走?才刚来,等等看她有什么拿来给我。还有,爷出去这么久,想见一面!”
“放心吧,马巍挺能干,听说这次跟爷出去,做得不比你差!”
“哼!又来呕我,才不信!”
“爷你就别见了,昨晚……总之你今天见不着!翠怜昨天不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