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过一会儿,呼噜声又响起来了,。而且是越来越响。
何晨心也被潘犇的呼噜声给打扰了。他转过了头,无奈地笑笑。
王忆东又拍了拍潘犇,可是这次呼噜非但没有停,而且是越来越响了。王忆东有些无能为力了。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用臭袜子薰他,他肯定会醒的。”王忆东一听,的确是个没办法,就去床底把好几天没洗的袜子拿了过来。大家都捂住了鼻子,足见这双袜子有多么的“好闻”了。
王忆东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拿着臭袜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潘犇的鼻子边。
呼噜声停止了,潘犇被臭得睁开了眼睛。当他看见放在自己鼻子边的是一只臭袜子时,而且这只臭袜子就快要碰到他的嘴了。潘犇用手拨开了王忆东的手,一屁股坐了起来,“这是谁的毒气弹啊。”大家都笑了起来。
“忆东,你也太不道德了,”潘犇见拿着臭袜子薰他的原来是王忆东便说道。
王忆东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你打呼实在是太响了,我用别的办法都奈何不了你啊。”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潘犇听了,对着大家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了,我这也是太累了。”大家也没有再说他什么。
这下,潘犇在遭受过一次毒气的猛烈袭击后,也睡不着觉了,就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了桌子边,看战友下棋。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何晨心他们都看向了这边。只见章嘎一只手拿着一把雨伞,一只手拎着一大袋东西,全身已经湿透了。
“嘎子,你这是哪里去混混啊,”何晨心好奇地问道。自从和章嘎熟了后,何晨心就称呼章嘎为嘎子了。
“我这是去给大家搞吃的东西去了,”章嘎边说着边走到了桌子边,把手里的那袋东西放在了桌上。然后,他就去换衣服去了。
何晨心有些纳闷,走了过来,打开了塑料袋,“靠,这么多吃的东西啊。”何晨心叫了起来,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