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手摸到了大道线边缘了。

江穆只质疑了一下，但旋即就认为此事为真，他不知道也不必了解那种机器的原始对撞是什么道理，他只需知道，凡人应该是捕捉测算到了大道运行的原始数据。

这种原始数据，可以理解为是大道的盈余，世界的本初真相，是一种逆向的下限极值。

这是一种神奇的力量，也是神奇的知识，哪怕只有一点，都能演示无穷。

通俗来讲，就是无限兼容。

与江穆的追求下限有异曲同工之妙。

因为世间万物都是在向上生长，向前发展，向前演化，无论时间，空间，生灵，皆是如此。

从未有什么自然的力量可以向下，向后追溯逆行的。

仙人追求的大道线，本质上就是一个点，回归最初的起源的点，掌握了这个最初的起源的点，才可以肆意的掌握所有经过这个点上的线，再通过线掌握面，掌握立体，掌握天地。

这个点上，蕴含有一切的原初数据，世界真相。

所以此刻江穆是真的震惊了，不得不第一次正式开始审视凡人的科学大道。

因为他们的这番操作，已经有点合道的意思了，是走到了一个正确的道路上了。

“这是老疯子的手笔吗？不像啊！”

江穆很疑惑，因为根据现有的情报分析，老疯子只要还想突破400品的绝世天仙，就绝对不会任由凡人的科学大道迈出这一步。

“莫非？”

江穆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上一个绝世天仙裴清瑜的心魔，那么答案应该也就可以呼之欲出了，老疯子不会这么做，但是老疯子的心魔绝对有理由，有动力这么做。

这一手明暗操作，相当惊艳，只不过，怕是会让老疯子气急败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