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给问得有些错乱,片刻后才啊地一声反应过来,理所当然地道:“自是要回去的啊。”
天陌眉微皱,不知是该为她没打算留在明昭成加那里而松口气,还是该为她心心念念要回到秋晨无恋那里而无奈。
“你在这等我。”无声地叹口气,他决定不在这上面纠结。
小冰君应了,看着他身形如电般闪出去,转眼消失不见,这时才发现西面的红霞染了半边天空。她身处于一座塔楼的最上层,古朴雕花的红木栏杆挡在身前,身后是一座鱼篮观音的雕像,布着一层厚厚的尘埃,大约是很久没人上到这一层来了。
从她的位置可以看到塔下车水马龙纵横交错的街道,鳞次栉比的屋宇以及画舫密布的湖泊。远远的有钟声传来,为这繁华靡丽中添了一丝清逸出尘之趣。
原来这就是长安。小冰君看着浸浴在夕照中的帝都,看着眼前的安定与兴荣,欣羡之余不由想到朝不保夕的冰城,心中不由浮起浓浓悲伤。这十一年间,又是谁步上了她们的后尘?
“走吧。”天陌不知何时回来的,就站在她身后,手中拿着两顶帷帽。
小冰君微惊,回头时眼中仍然残留着一抹忧伤。天陌看在眼里,却没有多问,而是单手为她拢了拢发,然后将帷帽扣上,仔细地拉好纱帷,将她的容貌严严实实地遮住,自己才戴上。
“他叫明昭成加,中原人都叫他白隐。目前住在龙源。”走在街上的时候,他缓缓道。
已是傍晚,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丝毫不见减少,小冰君不自觉拉住了天陌的袖子,害怕被人潮冲散。听着他的话,想着即将见到的人,心中竟越来越平静。
“龙源在南湖畔,离这里……”正说话间,一辆雕金琢玉的马车横冲直撞地驶了过来,街上行人纷纷避让,天陌忙一把将小冰君护在怀中,闪到了路边。
“又是那横太岁!”
“怎么就没人管管?”
“谁敢管?大伙儿还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