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能把阮文安这个讨嫌的人给创死,也不是不行。
阮文安看向她,见是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年轻姑娘,眼中就多了几分轻视。
「这位是?」
谭道长道:「这位是特安局的高级探员,代号女术师。」
阮文安对于网络上的东西并不感冒,他认为修道之人应该断情绝爱,自然不该去沉迷于网络这种虚拟的东西,那简直就是旁门左道。
他不仅自己不上网,还不许自己的弟子随从们上网,因此他们都不知道女术师的丰功伟绩。
「原来是特安局的探员。」阮文安下巴微微上抬,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阁下并不是道门中人吧?不知道看过多少经书,治的什么经学?」
柏舟认真地道:「你说的不对。」
阮文安:「……」
她完全不接他的茬,就自己说自己的。
阮文安很擅长和人辩经,但遇到柏舟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萌新,也顿了一下。
柏舟没等他开口,继续道:「你说断情绝爱,我倒是赞同的,但这断情绝爱,是说的抛弃掉个人的情爱,转而大爱世人,而不是成为一个六亲不认、冷酷无情的杀手。」
阮文安嗤笑了一声,道:「小姑娘,你才多大年纪,懂什么人间大爱?」
柏舟一脸严肃,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惊人的气势,仿佛站在众人面前的,不是一个年少的姑娘,而是一位经学大家:「人间大爱,是平等地爱每一个人,包括自己的父母妻儿,而不是残忍地对待自己的亲人,若连自己的人亲人都能下得去手,那又何谈大爱?」
阮文安冷冷道:「你是想要指责我杀妻证道?我杀妻证道,断情绝爱,让我的大道至纯,再无人间情爱之困扰。」
他看了看在场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