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指轻轻放下了执着一柄檀梳,信步朝着里室去了。
“昌平,昨夜你去了哪里?”明元起身,朝她走了过来,“昨天为了你十七岁生辰,宫中备下了盛大庆典,百官呈上了缤纷贺辞,你却彻夜未归。宫门守卫说你车驾出了西门。昌平,你知道我一直视你若珍宝,所以才这样任意妄为吗?你可知道,因为你消失,搅扰了满城百姓一夜安宁?”
昌平笑了起来,声音欢:“母亲,你说错了。我半夜时分就已归来。只是禁卫军太笨而已。我本是要叫你知晓。只是你这扇寝宫宫门紧闭,所以我又回去了。这才特意清早过来,向母亲请罪问安。”
明元怔了下,眉头轻皱,只很又问道:“昌平,你昨夜到底去了哪里?”
昌平眼睛掠过了那幕厚厚垂帘,帘底露出了半幅月白衫角。
“我去了哪里,有人应该知道。只是他不愿让你知晓而已,”昌平低声呢喃了句,微微笑了下,明亮眼睛重看着站自己面前这个尊贵地凌驾于天下女人,她主宰,她母亲,声音骤然响亮了起来,“我去了哪里,那并不重要。我只是想让母亲知道,我已经成年了。请求母亲为我开府,允许我搬离这太宁宫。”
“胡说!”明元再次皱起了眉头,轻声斥责,“你才十七。等你年满十八成人,有了合意驸马,我自然会为你开府立宅。”
“我两位皇兄,十六岁时你就允许他们出宫,赐下宅邸,为何我要等到十八岁?按了中昭皇朝开国祖法,我与皇兄一样,也是皇位继承者之一。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可以?”
昌平声音清晰无比,毫无惧色。
“因为他们是男子,而你是女子!昌平,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只希望你能得到良人,与他过好这一生便可。别东西,想了未必是福!“
明元语调仍是那样平缓,却带了叫人不敢违背威严。
昌平笑了起来,年轻光洁脸庞像朵鲜花:“母亲所谓良人,就是让我王家、萧家或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