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我换戎装,我要去速卡军营!”
普米蹦要看看,木那多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现在等不起了,越等下去越感觉有一团乌云正在向他头上笼罩下来。
为什么到现在了,还没有任何动静?还有他派过去的心腹,也跟石沉大海一样。
其实出现这种情况,普米蹦心里已经知道,肯定情况不好,但他却不想认,还想最后争取争取。
如果失去了木那多这个环节,他这盘棋就彻底输了,而他不能输!
再则普米蹦也想不通,木那多究竟能出什么事。
他农已经死了,他们在速卡军营还有内应,以木那多的资历,再加上他的背书,实在想不出来能出什么意外。
所以,在理智上普米蹦虽然意识到出问题了,脑子里不住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是时候果断止损了。
根据目前所掌握的情况,肯定有强大的外力介入了,这个因素足以改变许多事情。
但他没有办法,眼下他一步一步谋划投入了大量精力和资源。
这些投入形成的沉默成本压在他身上,让他没得选。
如果不能成功,他本人和暹罗王室都将损失惨重。
到这个时候,普米蹦有些红眼了,他不甘心失败。
而且一旦这次失败,他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尤其这次动用了非常手段杀了他农,这是相当犯忌讳的。
如果最后他成功了,胜利者可以不接受指责。
可要失败了,王室的威信和声望都会遭到不可修复的打击,这是普米蹦不能接受的。
他表情严肃,在仆人的伺候下穿上了戎装,对着镜子看了看,犹豫了一下,摘下了眼睛。
他现在需要威严,不需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