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了(2 / 10)

”然后亮晶晶的眼锁在雷刚的脸上,笑得眉眼皆弯,“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恰和举止的笑,像是摆放在橱柜里的洋娃娃,让人看得喜爱不已,心疼不已,却失了真。

雷刚笑着点头,眼眶通红。

陈医生的眼角抽了一下,向程兵请示,程兵点头,“你们先回去吧,有事给你们电话。”

张章拉着雷刚一路快走,虎口卡在雷刚的手腕上,生生作痛,雷刚微微蹙眉,脚腕持续传来锥心的疼痛,是韧带断了?还是骨折?

勉强走了两步,雷刚停住了脚,张章被拽得停了下来,蒙了层雾般的眼底带着几分慌乱和小心翼翼。

雷刚呼吸顿停,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张章的嘴唇抖了抖,轻轻的问,“怎么了?”

雷刚摇头。

张章的嘴角提起,灿然一笑,“我想你了。”

雷刚的眸光霎时间柔和了下来,拧成了绕指柔,微微的笑着。

被张章一路拉着走,雷刚一只脚轻轻的踩着地面,脑袋里分析了一下疼痛的部位。

应该不是韧带断裂,疼痛的部位不一样。

骨折?还是骨裂?

都有可能吧,穿的是普通的皮鞋,比起军靴少了不少的防护能力。

从这里下楼上车也就不到百步的距离,等到了车上冷静下来再说。

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程兵追了过来,把张章的墨镜和帽子递到了雷刚手里,雷刚想要帮张章带上,张章却不松手,只是用右手从雷刚的手里把帽子拿了过来。

“你的手?”雷刚留意到张章的右手无名指竟然是齐全的。

张章笑开牙齿,竖起五指,然后弯曲,只有无名指直直的立着。

“叮!”电梯门打开。

张章走进去等着雷刚进来的时候,终于发现雷刚的脚出现了问题,他紧张的蹲□子,手指在脚腕上摸索,“怎么了?受伤了?疼吗?”

雷刚看着蹲在身.下的人,不断晃动的后脑勺,眼眶倏得一热,几乎哽咽的开口,“骨裂,或者骨折,不疼。”

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