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脾气太臭!”
彭长宜笑了,说道:“是啊,他在我们那儿看门,跟谁都没有联系,有一次武装部长拿了他没分好的报纸,他追着赶着把那张报纸要了回来,气得武装部长想骂他,但是看他那把年纪也就没理他,是个很不合群的人,就是跟我还合得来。”
“你是万金油啊。”翟炳德说道。
“呵呵,您过奖了,我妈妈去世后,我看见年岁大一点的人就特别亲,而且他孤苦伶仃的就像您刚才说得比较可怜,另外我这人也没那么多讲究,喜欢跟他逗乐,尤其是晚上值班跟他喝酒,有时故意捉弄他,欺负他,他也不恼,反而很高兴,喝多了也愿意。”
“他喝不多酒。”
“是啊,喝不多,但是他喜欢喝,尤其跟我喝的时候,大部分我都给他弄晕乎了。”彭长宜说到这儿,忽然想起有一次老胡喝酒祭奠什么人的情景,但是他咬了一下嘴唇,没敢说出来。
“所以我说你是万金油。”
彭长宜嘿嘿笑了。
“他身体怎么样?”
“身体看着还行,就是瘦,他肠胃消化不好,吃了太油的东西或者出门回来,就容易闹肚子,没有三天好不了。”
“哦?他出门去哪儿?”
彭长宜一愣,自知说走了嘴,在心里暗暗骂自己不谨慎,就说道:“有的时候他也出去转转,我们那里看门的也有假。”
翟炳德看着彭长宜,不再追问,就说道:“听说他又成了家,你见过他那位吗?”
见翟炳德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彭长宜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我没有见过真人,见过照片。”上次老胡跟樊文良从亢州路过,老胡就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这张照片被他故意剪小了了尺寸,放在钱包里,彭长宜当时看完后,就把这张照片放进了自己口袋里,不给他了。当时老胡还笑着说,别藏了,这张照片就是照给你看的,我根本就没打算要回。
想到这里,彭长宜就赶紧拿过自己的手包,打开,从里面的夹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