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来了,两天都没给我打个电话问问,你大哥肯定告诉他们了,所以,谁该是什么责任,必须就是什么责任,你不要剥夺他这个责任,你心疼了他,把钱全部都出了,如果我就病这一次好说,假如我再有病呢?他就会依赖你,就会认为是你该做的,就会淡忘了自己的责任。到那个时候,咱家就该闹意见了。”
彭长宜笑了,他说道:“好,我听您的,但您也用不着回家,钱我先垫上,咱们算总账不就行了?”
爸爸想了想说:“那要看什么时候手术?如果有时间我还是回去一趟踏实。”
彭长宜说:“这个,我还真说不好,因为咱们是找的熟人,一旦熟人来电话,那马上就得赶到医院,您还不知道吗,都说买卖难做,可是医院的买卖从来都不难做,尤其是北京的医院,全国人民都排着队往医院送钱,他们忙得都没有时间收钱。等个床位非常不易。所以,您就不要回去了,我今天已经跟大哥说了,大哥说什么时候手术就给他打电话,他到时来陪您。”
爸爸想了想,低头喝了两口皱,把那根海参全部吃掉,说:“我在这里,分你的心。”
“不分心,您又不用我哄着,那分什么心,您啊,就踏踏实实呆着,等消息,您要是闷得慌,就上街看电影,去公园转悠,部队里面还有个球场,您可以看他们去打球。只要北京一有消息,咱们就动身。”
稳住了爸爸之后,彭长宜心里就着急,唯恐爸爸哪天再提回家的事,他恨不得立刻给爸爸做了手术,他咨询过,肿瘤是长得很快的坏东西,人体正常摄取的营养,都被它掠夺去了。早做,就早一分安全。
他很想接着给梅大夫打电话,催问医院床位的事,但他耐着性子没有打,因为他知道,梅大夫会拿事当事的,自己催,好像不信任她似的。
第二天下午,彭长宜、朱国庆和邓章记等,正在会议室听开发区曹南和寇京海的汇报,他接到了二院院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