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艳郎显然不信,
于姨母可不想对方继续揪着这话题追问。
故而她只换了个话题道“也别光说我了,你怎么会来上京?我记得你们那宁月坊不是管理一向严苛,不许你们出来吗?如今你怎么出来了?”
听于姨母提起此事,这艳郎便是一副沉闷之色“您没来的这段时日,咱们那整个庄子都被人捣了,我命大逃了出来,也算是还了自由身,只是我从小便在风月场里长大,也不会别的,如今更没有家人依靠,又想起于娘曾说过自己如今已与夫君和离,又在这上京独居,我便想着投奔于娘来了。”
听到艳郎这番话,于姨母顿时一喜。
艳郎居然来投奔自己了,而且他如今自己从宁月坊里逃出来了,那这岂不是说明以后自己与艳郎再不用偷偷摸摸私会了。
只是随后于姨母又想到一个要命的事实,她现在确实与原来的夫君和离了,可她们于家本就不富裕,如今她只与父母兄长同居于于府。加上没有收入来源,她其实手头也并不宽绰。
且不说父母能不能容许自己将一个花街柳巷的相公接入府中同居。
便是她之前哄骗这小祖宗的话,怕也瞒不了几时。
毕竟她可没有什么独栋府邸,更没有良田千倾的产业。
这小祖宗若知道自己眼下什么都没有,怕是立马便会与自己翻脸吧,毕竟当初在那宁月坊里,这艳郎大小也算个头牌,与自己相争的妇人里,可不缺高门大户的少奶奶。
他如今能想到她便已算是万幸了。
见于姨母半天不吭声。那艳郎便也松开了于姨母,他语带失落道“于娘,这是不愿收留艳郎?艳郎就知道,于娘定然也是嫌艳郎不是个清白之身。既然于娘不愿收留艳郎,那艳郎也只有在这京中另寻别处,重操旧业了。”
听到这话,于姨母连忙拉住艳郎的手道“我怎么会不要你,只是现下我正在参加我侄女的及笄礼,这段日子怕是走不开,不如这样好了,我先替你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