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亲军。甚至有时候必须穿城而过的时候,地方上官员也好,豪强也罢,也会派了一队人马护送上一段路。。
这一路上,王况依旧是和来长安一样,除了晚上宿于驿站之外,除了有些官道是穿城而过的外,基本都是绕城而走,到了饭点就找个僻静所在埋锅造饭,开始第一天的时候,那些第一次跟着的羽林军士还有点不满,但等到他们吃过了由孙嘉英监督着做的饭菜之后,就不再有任何的怨言,赶路也积极起来,都想着早点到预定的地点早点吃上好吃的,自然了,那些曾经跟着王况走过一次的老兵们也就成了指挥,一会调派这个去拾柴禾,一会调派那个去抓野味,或者是去捕鱼什么的,反正他们自己就袖手不干,还振振有词:“某等得监督着你们干,这要万一你们做错什么了,也好随时纠正不是?某等可是跟着宣德郎行了三个月的路的。”
因为有了地方上的配合,加上拉马车的马基本都换成了好马,这可比当初来长安时的劣马速度快了许多,当初在建安,王况不是没想过买好马,可建安实在是离政治经济中心太远,有钱也很难买到好马,现在好了,这次出发,除了李老二赏的四匹五花马被分给黄大李管事他们骑乘外,王况还一口气在西市花了五万贯买了二十匹好马,平均一匹马就花了两千多贯,也就是两千多两银子,这也是王况现在有个官身在,否则这一口气买二十匹好马,大理寺的衙役就该找上门来了:你没事买那么多马做什么?
这五万贯花得可真心疼,要不是有程处默和林家的支持,自己是买不起的,算来算去,自己现在的身家也不过万来贯而已,当然不包括李老二赏的黄金在里面,那可是硬通货,得留着压箱底。
一路上,野人母子根本就没闹过,该吃吃,该睡睡,就是每天定时牵了出来让她解手的时候,也是乖乖的跟着黄大走,那样子就仿佛是一只从小就被王冼养熟了的宠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