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避免有些人为了升级做出那投机取巧的事,比如说横征暴敛了等等,虽然最后还是会被朝廷查处,但百姓的损失可就没法弥补了,设立了这么几道坎,那些靠投机取巧而升格的肯定坚持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因此也就不会有什么人动这门子心思。而一般能将治地升格的地方官,朝廷也一般不会轻易的动迁,一来是要让他将治地巩固下,二来也是杜绝那些升官就换个好地方的投机取巧之事。
如果说以前一县之令给王况敬酒的话,倒是有点失面子,现在么,给上官敬酒,加上王况又算是建安的骄傲了,而且还算是自己的妹夫,所以就成了理所当然。
趁着王况喝酒的空,那几个持了棕毛的老人挤了上来,用棕毛束一下一下的拂着王况的后背,这有个说法,棕通宗,用棕毛束拂后背,那就是借了自家宗族的气,帮远行归来的人洗去一路上有可能沾到的晦气,也是有让自己族人沾沾贵人喜气的意思。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若是自己祖宗强,那就让自己祖宗帮人赶去晦气;若是自己祖宗弱,那就沾沾被拂之人的贵气。都是讨个吉利。
小娘子和王况还没完婚,自然是不便抛头露面的,依旧是窝在马车里,王况则和王凌一道牵了王冼弃车步行,一路上不断的有人招呼着,王况则一路上不断的挥手,建安城小,从城门到王家,不过两三百丈的路,竟然也走了半个时辰。小娘子自然是跟了林明走了,不过王凌偷着空告诉王况,说是自家屋里的,已经在家里给小娘子收拾好了一间屋子,小娘子随时可以搬过来小住,王况又告诉了芣苢小丫环,小丫环则也一脸喜欢,跑回马车上去跟小娘子嘀咕去了。
回到家门口,却见黄良和正领了几个官员已经在侯着了,李业嗣也在其中。见着王况,黄良是一手捋须,笑眯眯的看着王况,原来黄良身为一州刺史,位置比较高,不好太过越矩跑到城门外去接王况,不然那帮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