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了自己,就顺了王冼的心思,叫小白金丝猴为三白,王况当时就问王冼:“若是再来个白的,你是不是打算叫它四白啊?”没想到王冼却回了他一句:“不是二哥你说的么,名字只是个符号而已,叫四白有何不可?”把王况呛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王冼的求饶下,王况这才答应不跟林小娘子说这个事,其实也是王冼小孩心性,小孩子说的话,大人怎么会在意呢?
次日,王况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一来是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下去,二来是很久没在家睡过了,王况又是个恋旧床的人,所以这一晚睡得很是踏实,睡眠质量好,自然也就早早醒了过来,而且还是精神抖擞的。
遏跃跟知道王况喜欢他的羊汤,早早就使人送了一大钵来,说是二郎许久没吃到了,怕是会想念。不光是遏跃跟,其他一些王况以前常去的小食铺都送了王况常吃的东西来,整个桌上摆得是满当当的,有羊汤,有豆腐丸,有老豆腐等等十几样,还有一篮刚刚出炉的烧饼。这个早餐吃得是王况肚子溜圆,直打饱嗝。
休息了片刻,王况就让黄大带着自己给孙韩氏买的礼物,牵了王冼去孙家了,王况给孙韩氏带的是装水粉用的鎏金银盒和一个一尺见方的铜镜,这么大的铜镜在整个江南两道都没卖的,一般都是只有巴掌大小,再往上,越大一分,价格就翻一倍,而且王况买的这个铜镜还有个神奇之处,那就是若是将日光反射到墙上,墙上竟然能显出铜镜背后的花纹来,当时商家开口就要五千贯,楞是被林小娘子还是用了那招优先权一千贯给拿下。除了这两样东西,还有李老二赏的几匹丝锦,除了留几匹给嫂嫂和王五家的外,王况全拿了过来,本来陈丫儿还想说多留两匹将来给林小娘子用,王况手一摆:“不用,今后陛下还会有赏的,而且只会多不会少。”至于说给孙铭前的礼物,昨晚就给了,一把从程处默那里淘来的诸遂良题字的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