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一定要想办法交好李治这个小屁孩,这可是未来的皇帝,有皇帝罩着,谁敢动?
蒲家的管事一听有大功劳,眼睛就亮了起来,他可是记得的,宣德郎当初就那么随随便便的把水车就安在院里,仿佛那是最最平常的事物,一个并不被宣德郎有多看重的水车都能给自家郎君带来如此大的封赏,那么,这个大功劳岂不是远比水车还厉害?
当下,他甚至连一口水都没喝,指派了一个家人负责带队回长安后,自己就翻身上马,冲王况拱拱手,绝尘而去。
不带这么样的?这可是小年夜了,再过几天那就是过大年了啊,就这么走了?王况摇摇头,也很为蒲熙亮高兴,有这么一个忠心的管事。
不过眼下马上就过年了,总是不能就这么让蒲家人在路上过年的,正好年关,富来客栈里的房间空了许多,王况就将他们都安排去住了,吃住都在客栈,等过完了年,再放他们回去。
蒲家的家人多少都知道一点自家郎君曾经得罪过宣德郎的,这次来他们都寻思着,自几等人怕是到建安得不到什么好脸色的,都已经打算好了,东西卸下,住上一夜就赶回长安去,没想到却是被留了下来,而且宣德郎也是和颜悦色的,说是过个好年再回去。
而他们刚进城的时候,就听路上的人都在谈论明日的流水大席的事,流水大席啊,即便是在长安,那也是要几年才能碰到一次,那是需要有人家有了大喜事了,才会在附近的街坊里举办流水大席,而现在呢,这可是全城的流水大席,比之于长安他们曾经见过的怕是要场面更为宏大,于是个个都期待了起来。
腊月二十四这天,天公很是作美,日头仿佛也比往日早出了片刻,整个天空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丝的云彩,就连以往吹到人脸上有些生疼的风,也小了许多,怎么说呢,嗯,那感觉就像是情人的手在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一般。成天窝在城门口的那条黑狗,也比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