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何况秦琼本来就带伤呢。
既然程处默来了,当晚就在富来客栈摆了接风宴,宴席就设在二楼,一楼还是要营业的,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宴会而影响了普通食客,顾客是上帝么。
当然宴会上黄良和林明是不可少的,都出席了,这还没开宴,听到徐国绪在一个劲的吹着说前段时间的流水大席有多热闹,程处默和尉迟保琳不干了,嚷嚷着明年一定也要赶来参加。
“二郎怎地不通知一声,这么大的盛会,少了某等怎么行?”尉迟保琳大言不惭。其实,建安办流水大席的事情,他们去年就知道了的,在建州的子弟,每个季度都会写了信回去禀报这里发生的一切。
但是去年只是个县的盛,虽然是宏大,但也不算得什么,没想到今年的场面是如此的大,要是能想到今年会有这么热闹,他们肯定是提前就会赶来的。因此说着说着,这俩活宝就拿了眼瞟了一圈自家族中子弟。
王况一看,好么,你们这是在抱怨自己子弟报告不详细么,这还了得?我建州如今还得靠他们帮衬着,别拖后腿呢,你这一不满,若要是有那么几个受了委屈,怠工起来,那还叫我建州怎么发展?王况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是把建州看成是他的了。
“今年能有如此大的阵仗,况也是所料不及的,不信问问,在座的,有哪个能想到今年能有如此大的阵丈?要早知道阵仗不小,况也早就差人去请几位哥哥了。”王况笑着打圆场。
“咦,这倒是奇了,竟然连二郎也有拿捏不准的事了,那么说来,明年场面恐怕更大了,不行,某非来不可。”俩活宝哪里还不知道王况在为自家子弟说话,既然王况给了台阶,那就顺着下,好歹这些子弟可是族中未来希望所在,一个家族,光靠一两个人是撑不久的,得大家伙齐心协力才行。
这几家的族中子弟面对着王况的,都很感激的冲王况笑笑。自古以来,所谓家国天下,是先有家才有国,有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