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提前教育还是可以的。
抱着小丫头来到小床前,将她放到床上,左手一扯,就将系着她襦裙的系带上的活节给扯了开来,一抽就将系带给抽出来,系带一松,什么襦裙短衫就没了个束缚,手一拨就全开了。
胡服骑射其实早在前隋就已经开始流行,不过没有大力推广就是了,李老二上台后这才大力推广,所以以前只在贵族间才流行的胡服现在民间已经很是普遍,小芣苢的内里就穿着胡人式样的袄衫袄裤。
真不敢想象,以前的人没裤子穿,男的穿的长袍,女的穿的裙子,这大冬天的,裆下不是漏风的么?冷也冷死了,王况一时间有些恍惚,若自己是个处处留情的,再早穿过来百八十年,那岂不是很方便?都不用脱得,一撩就能得手,难怪说以前那么多偷情的,恐怕理学没兴是一个原因,这方便也是另一个原因罢?
小丫头早已经瘫软成一片,任由王况摆布。王况三下两下的就下了小丫头的甲,果然不出所料,胸前是裹了抹胸的,也不管了,全卸了。抹胸一去,两团点缀着樱红宝石的白玉兔就弹了开来,明晃晃的,王况忍不住伸手抚弄了一下,小丫头“嘤”的一声,身子一颤,一下就绷紧了,双手乱舞,是推也不是,放着也不是。
不大工夫,小丫头就被王况脱得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脸上已经是火红的一片,双眼迷离,像是蒙了一层的雾,两腿紧紧并陇微微曲着。王况坏坏一笑,左手轻挨着,顺着小丫头丝绸般的肌肤慢慢的下移,右手从她背下抽出,继续抚弄着那两团白玉。
“嗯哼。”小芣苢突然轻哼了出来,却原来是王况的左手已经从她小腹下移到了桃源之地只摩挲了下,小丫环紧并着的双腿就分开,王况手下探轻轻一触,这让小芣苢的身子不住的微微战栗起来,刚紧绷起来的身子又是突然的一软,一丝一毫的力气再也没了。。
见小丫头彻底的缴械投降,王况这才住了手,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