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酒楼。。
不能埋怨王况使了花招,他这也是没办法,和程处默他们商量过了的,建林酒楼在长安已经是一枝独秀,这要是在东都也是独霸了头把交椅,那肯定惹人眼红,闹大了,那些个大佬们联合起来对付你,虽然不怕,但也是个麻烦,所以,干脆,就人为的给建林酒楼树立个“竞争对手”,让他们一东一西的各领风骚。
所以,那两个名次的保证其实也是安了外地来参加大比的人心,只是个心理安慰而已,并不会影响到前十名的含金量。
这些,也就王况,黄良,林明和孙铭前几个知道,他们也都明白王况的用意,所以也是守口如瓶的什么也不说。李业嗣本就是个话少的人,更不会乱说。
遏跃跟的摊子上依旧是烤全羊,这自去年的烤全羊得了奖后,遏跃跟就将兄弟及阿爹阿娘都接了来,将羊肉铺隔壁的店面也盘了下来,卖起了烤羊,生意也是很兴隆,今年,遏跃跟还打算着去长安开个分号,让他兄弟分开去,兄弟都是有家有室的人,总得有个自己的产业不是?不然将来传什么给儿女?
胡人可没有什么很强的大的家族观念,和中原地区的汉人基本不分家不同,胡人一般成家立业了,就必须有自己的产业,就要分家,在这个产业的基础上,才讲族群利益。对他们胡人来说,长安,还是个神圣的地方,能在那里开个分号,那是多么的荣光,这要回到草原上,那不更受人尊重?
开席前,依旧是公布今年的名次,没什么悬念,王况早就预料到了和去年的名次没什么大的变化,所不同的只是因为孙嘉英不参加评考了,所以名次就依次的递补了进去。
孙嘉英没参加评考而自动的获得进大比的机会,这个决定是建州人中谁也不会反对的,外地来的刚开始见到参加大比的名单和这次流水大席的名单略有不同,但一听旁人说孙嘉英是富来的总厨,又是去年流水大席的第一名,今年是不参加评考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