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上了这个称呼。
三人又嬉戏了一会,王况这才将被子拉来盖在了自己和俩丫头身上。
小娘子头一偏,将头枕在王况的胸前,低身道:“夫君(唐时并没夫君这个称呼,正式叫王况应是叫二郎的,但为了方便,就拉过来用)睡梦中说话好生吓人,奴奴担心呢。”
“哦,说了什么了,把宝宝吓成这样?”小娘子刚才出神,王况是看到了的,但当时欲火腾起,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夫君说什么保吴王,远太子,还说了不少玉帝他老人家的坏话。”小娘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右手的手指在王况胸前轻轻的画着圈圈。
“还说,还说。。”小芣苢也学了小娘子的样子,将头枕在王况肩上,也腾出一只手,不过却不是画圈圈,而是玩起了小王况,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拨弄着。
“说什么了,快说,不然出大事了。”王况一听,冷汗都下来了,这还了得,真真是酒后忘性啊,这还好是自己房中人听了去,这要是被其他人听了去,那天可真的塌下来了,恐怕是谁也救不了自己了。
这一刻,王况的脸色惨白,他想起了,自己跟扶着自己回家的人说了不少话的,这是谁送自己回来的呢?要是孙嘉英或是黄大,那就没什么事,要是程处亮或是尉迟保玮或是李业嗣,这麻烦就大了,尤其是对李老二死忠的李业嗣。
“夫君说,李承乾蹦跶不了几年了。”小娘子接过了小芣苢的话,手伸到下面,一把拉开了小芣苢不老实的手,她看到了王况的脸色不好,这时候不是玩闹的时机。
泄露了天机了,王况心中一寒,赶紧问:“谁扶你们的夫君回来的?”
“不认识,是个着淡蓝色袍衫的年轻小郎,黄大郎在后面跟着,奴奴当时看黄大郎看那小郎的眼神很是吓人。”小娘子想了想,回答道。
那么说,扶自己回来的是李恪了,黄大在后面跟着,看李恪的眼神吓人,估计是有了把李恪了断的心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