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风唤雨也是平常。”
“可我们那,也有生老病死,也有穷困潦倒的,你们的夫君,在那里,不过是个极其普通的人,甚至连个安身立命之所在都没有。”王况慢慢说到,又陷入了回忆中去。
是的,在后世,王况连做房奴的资格都没有,可以说混得极其的惨,没有女朋友,没有房子,没有工作,只能靠着码字yy来勉强维持生活,虽然是机械类专业毕业,可这样的人才抓去就一大把,到处都是,即便找个工作,用人单位也是开口就只给一千多,比起那些一线工人还不如。拿一千多,还得每天起早去挤公交,晚上回来累得动都不想动,干脆,王况就都不去,躲家中码字,虽然说只够糊口,可胜在自由,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
“夫君说的‘我们’,是什么地方呢?”
王况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用了个后世称谓,就解释道:“这个‘我’通‘吾’,我们就是和你们相对应的一个称呼,和咱们的意思是一样的。”
“夫君原先所在地方必定是人人神通广大的,不然就按夫君说的,在那里是个极其普通的人,可来这里,却是神通广大,干出这么多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来,夫君快使出法术来,让奴奴瞧瞧上天入地,千里传音是什么样的嘛。”下芣苢一听可以千里传音,上天入地,满眼的小星星。
“小傻瓜,那也是要借助工具的,就好比现在,想从建安去长安,步行要几个月,坐马车要两个月,骑马一个月一样,日行万里,上天入地,那也是要乘坐类似马车一样的工具。千里传音也是一样,诺,演示给你们看。”王况拿起桌上的两张纸,卷成封闭的漏斗状,在从小娘子的女红小箩里截了两丈长的一根线,把两个漏斗穿起来,一个递给小娘子,一个递给小芣苢。
“你们一人拿一个,站开些,一人对着这纸筒说话,一人将纸筒罩在耳上试试。”
俩丫头一人拿了一个就兴致勃勃的试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