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鸭绒被就已经很够了,又轻又暖和,不像棉麻被一样,十斤十几斤的压在身上,连呼吸都不顺畅。
坐在王况对面的,就是那个王况白天在城外碰到的那个书生,此时他正恭恭敬敬的坐着,身上穿的,正是他阿娘帮他缝的被他视为珍宝的袍子,头低低的,一言不发,等着王况的回话。
“你为何放着诗书不读,非要来学做烹食呢?”沉默了一会,还是王况问话。
对这点,王况有些理解却又是有些不能理解的,在这个以读书为尊的风气下,一个已经取得秀才功名的人,竟然舍得放弃掉功名,转而想学烹饪。烹饪,只是一个谋生的手段而已,即便是学得技艺再高,最多,只能在宫里混到个御厨的身份,品级最高也也不过是个正八品下的内府令,还是要去势的,不去势就根本进不了宫去。
去势之人,年轻倒还好办,但年纪一大了,就总会憋不住尿,道理很简单,人根去了,锁尿的括约肌就去掉了大半,只剩了根上那么一点点,年纪小的身子壮实,那一点点还是能锁得住的,年纪大的就不行了,所以在宫里的御厨,是没一个人能干到五十岁的,一到了五十,就必须得退出来,想想啊,整个厨房里,若多那么几个年纪大的,烹食的动作又是很大,这动作一大,难免尿就淅淅沥沥的出来,整个厨房里满是尿骚味,谁敢吃?…。
徐吃货现在是年轻,倒不觉得怎么样,但再过个二三十年,也就要开始经历这样的烦恼了,好在他有王况这个兄弟在,王况早就在前段时间,和孙思邈约好了,到时候要请他跑一趟,帮徐吃货和小六子做个小手术,以后就能解决这个问题,手术方案也是王况提供的。那天孙药王急匆匆的走,大半是他放不下那些还生活在病痛中的大众,有少半,还是因了这个方案,他得找人试刀去,在这之前,还必须要收集全了王况所说的东西(主角绝对不会成为神医的,大家放心),同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