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仇,至于熊,以原著的性格也不可能臣服。
毫无疑问。
波鲁萨利诺傻了。
还没开始他就被宣判死刑了?还是凌迟的那种?三十年?
没开玩笑吧。
“死之前给我一个答案,我什么时候险些杀死你,又为何没有杀掉你。”
库赞神色淡然,在被抓住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反正早就生死看淡,没什么大不了的,唯一让他懊悔的就是当初为什么没有彻底杀死这个男人。
尽管他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桀桀~”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本皇弱小到你一根手指就能戳死,只可惜本皇福大命大,像你这种大人物不记得很正常。
要知道当时我连记恨你的资格都没有。
即使已经过去这么久,可想一想还是很气,所以你想死的轻松会很难。
凯撒,接下来把这家伙当成小白鼠尽情的切片研究,这世上最痛苦的折磨是什么全都给老子用上,比如喂点春药和猪猡关在一起,亦或者阉割,总之三十年内不要让他死了,记住把一切都拍下来,亦或者进行全世界直播。”
赫尔墨斯记仇的很。
怎么卑鄙怎么来,反正他也不是正人君子,相反很小人。
“咻啰啰啰~”
“没问题。”
台阶上的凯撒做个OK姿势,论折磨他有的是办法。
“耶梦加得你欺人太甚,要杀要剐随便,没必要这么侮辱人。”
原本还算淡定的库赞心里破防了,喂春药和猪猡关在一起?阉割?还直播?
旁边的波鲁萨利诺和熊也是脸色一变。
耶梦加得一直以来都不是东西,可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
“本皇就是在侮辱你,否则难消心头之恨,死亡的滋味本皇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那种绝望时时刻刻都在鞭策着本皇。
老子要让你痛苦一生,且永远被钉在历史上。”
说着就来气,赫尔墨斯一巴掌就把库赞给扇飞了出去。
“这两人也带下去,用同样的方式结束他们的一生。”
赫尔墨斯冷哼一声,转身就向着王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