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咋样?”
“呵呵,你当我三岁小孩啊,铲除木森森?就凭你?”陈豪不屑一顾地说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现在日铸堂已经完了,重重危机之下,木森森一定会加紧与丁家的联络,我无所谓,大不了带着黄薇远走高飞,而你们就不同了,恐怕到时候,陷入被动的依然是你们。”
“你以为我会怕他木森森?”
“你是不怕,可不代表你不会输啊,可别忘了,现在你可是内忧外患啊!”
“你!”陈豪气得举起了手,正要翻脸的刹那,却被陈赟抓住了手。
“哥,冷静!”
“阿赟,这家伙满嘴跑火车,千万不可以信他。”
“不,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陈赟冷静地说道:“阿蔡暗中侵蚀日铸堂的势力,说明陈青山的背后一定还有人,对方要的不仅仅是百川通,还要吞并木家,甚至是……”
“这不可能吧,谁有这么大的胃口?”陈豪只觉得内心一阵凉意袭来。
“这不是危言耸听!”李睿插话道:“陈老大,你应该听听你妹妹的建议,好好用脑子想想。我知道,你们两家都想杀了我,之所以把我留到现在,就是为了控制龟鳖酒的生意,究其根本,还是因为你们俩家势均力敌,谁都无法消灭对方,从而实现纯粹垄断。”
“鉴于差异垄断无法带来效益的最大化,而你们又无法消灭对方,唯一的就是掌握产品的核心技术,也就是所谓的创新,谁掌握了新产品,谁就获得了制胜权,而这,就是你们不杀我的原因,我说得没错吧。”
陈赟微微一笑,说道:“你很聪明,可惜的是,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如果黄薇不跟你私奔,我们也不会急着杀你!”
“木森森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我不抢走了丁悦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