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在庄子上住一晚,好好说说话,那样比在这荒郊野外般的地方强多了。
沈复听此,点点头说了句:“有劳嬷嬷了!”又看了眼周衡,随后便扶着沈怡上了马车。
那边厢,周衡已经头也不回地管自己带着纪凤荣走下了路边的草坡,一边跟他说着:
“有打过水漂吗?没有啊,那等下你仔细找找,捡两块扁平的石头,越薄越好,我来教你,挺好玩的!”
“我没玩过!”纪凤荣看着跃跃欲试,脚步都加快了些。
周衡本来心中有些郁郁,见他这样倒是心情好了些,看来果然还是个孩子。
再转头细看下他的样子,人虽然也瘦了一点,但并没有沈怡和沈复那么厉害,而且整个人也并没有很颓废或沮丧,也不知大人们是怎么跟他说的。
想到沈怡刚才说的那些话,周衡便在两人走到溪边后一边给纪凤荣示范如何捡拾那种适合打水漂的石头,一边迟疑着又问了句:
“今早…你和你舅舅过来之前…京城里…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纪凤荣回答得很痛快,一边看着周衡手里那块石头的样子在河滩上低头寻找,一边一副波澜不惊的声音说了句:
“就是威远侯到府门口闹了一通,让大家瞧了一出好戏!”
“威远侯…”那不是你爹么?如今都已经这般生分的称呼了?看来是对这个禽兽父亲恨得狠了,一心要跟威远侯府撇清关系呢。
周衡被他这副老成持重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给惊到了,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
反倒是纪凤荣,见她拿着石头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依旧视若无睹地淡定问道:
“那接下来这水漂要怎么打?”
“水漂?哦哦,你看我,手先这样…”周衡赶紧对他示范。
好在示范得挺成功,眼看着那轻薄的小石头在水面轻盈地跳跃着远去,跳了十来下才落到水里,周衡开心地甚至拍了下手。
待到反应过来又不禁觉得有些尴尬,按说这时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