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的胆量和必要,也不可能平白无故背叛母后。
元安帝之所以那么说,想来不过是为了让其背锅,保住母后颜面。
但这背后真是皇后暗下的命令?蒋其真背后没有别的主使者,也没有诬陷皇后?他所招供的一切都是事实?那皇后那么做是……为了什么?
玧祯思绪纠结间,皇后再度昏沉沉的醒转,上半身子翻到榻边,一阵阵的呕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看上去就难受得厉害。
颜思昀见状,连忙奉上一杯清水,给皇后漱口。
皇后勉强止住了呕吐,便觉天旋地转,又倒了回去,不过人好歹还清醒着,这样的痛苦反复太多次,她人都要麻了。
“人怎样?”元安帝询问。
太医收回针灸金针, 抹了抹额头冷汗,道:“回圣上,娘娘情况尚算稳定,但需坚忍一二,保持心境平和,勿要激动,至于其他,臣还需要再仔细斟酌新方……”
“去吧!”元安帝摆摆手,无心逼迫太医。
太医如逃生天,连忙告退离去。
元安帝瞧瞧左右,忽道:“都下去歇歇吧!玧祯、思昀,你们也都回去!让朕跟皇后说说话儿,郑沢,守住宫门!”
看元安帝一副要和皇后说私房话的架势,众人俱都听话退出了坤安宫殿门。
“皇上要和臣妾说什么?”皇后皱眉忍着痛楚询问,转头没看到苏嬷嬷的身影,又不由追问:“苏嬷嬷呢?”
元安帝不紧不慢的说道:“蒋其真招供,苏嬷嬷乃是假传懿旨指使他勾结百联会,埋伏袭击皇嗣的首恶,朕已经令人将其拿下,丢进诏狱啦!”
皇后瞠目结舌,几乎又一口气提不上来,急喘了好几下,方才急声争辩:“不!这不对!苏嬷嬷怎么会假传懿旨?蒋其真这个狗奴才!